“喂,小鬼,”傅栩抬胳膊往椅背上一搭,斜着身子捏了捏傅慧肉嘟嘟的脸颊,“怕叔叔跟你抢肉吃啊。”

他常年握木仓,双手不知轻重,手移开,傅慧白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两个红印子,在灯光下甚是显眼。

对上傅慧懵懵看来的目光,他心虚地忙又伸手帮她揉了揉,“对不起啊对不起,叔叔不是故意的,叔叔真是没想到你脸这么嫩……”声音渐渐消失,他懊恼地看着手掌下,被他手心的老茧来回地刮过,迅速红肿起来的脸蛋。

“那,那个你别哭哈……我……唉……”傅栩窘迫地狠狠地给了自己的手掌一下,“叫你手贱!”

“福宝,福宝,”人参在脚下叫道:“我觉得这个人有点二,咱还是离他远点吧。”她有点怕,怕这人二起会将地下的自己踢飞。

“……要不你打叔叔两下,还过来……”傅栩讪讪地看着小孩,“就是别哭。”

傅慧平静地收回目光,跳下椅子,安抚地拍了拍人参外面的包袱皮,拿着饭盒朝水房走去。

“唉,”傅栩张着手,看着小孩迈着小短腿离去的背影,只当她受了委屈找大人告状去了,有心想追,看着椅上地上小孩留下的大包小包的东西,“唉!算了,”他颓丧地一甩手,“先帮她看着行礼吧,等会儿人家父母来了,再好好的道个歉。”

“主人,”哗哗的水流声中,小晋从包里探出头来,对踮着脚冲洗饭盒的傅慧道:“你没有户籍没有证明,太小又买不了票,最好的办法就是悄悄地跟着一个大人溜上车。刚才,我让灯笼果透视着看了那人的车票,他也是去津卫,等会儿你跟着他吧。”

傅慧点点头,伸手将他按回包里,拿着洗好的饭盒出了水房。

“各位旅客,您好,您乘坐的xxxx次列车就要到站……带小孩的旅客,请注意带好自己的孩子,站在白色安全线内……”

“主人您快点,”小晋催促道:“这是要检票上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