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告诉就不告诉啦,哪来这么多废话……”傅慧掩了掩耳,合了眼,微微的呼噜声打了起来。

“!!!”傅栩颇是好笑又无奈地轻叹了声,稍微整理了下床铺,将睡着的傅慧放进床里,给她盖上被子,取下她手里握着的空竹节。

拿着竹节,傅栩端详了会,伸指蘸了竹壁上残余的液体,放进嘴巴里品了下。

酒味不大,微甜,甘冽。拜莲子改善后的体质所赐,从中他还品到了丝药味,似人参似灵芝。

这绝不是一般家庭能够拥有的。

他回想起候车厅里的那对夫妻,男子纯朴,女子面相上虽有些小精明,应该也不至于对女儿太过刻薄,或许……从头到尾他都搞错了。

傅栩想着又悄悄地掀开了棉被,撩起傅慧外面土不拉几的花色外套,摸到了柔软的羊毛线衣。

执起傅慧胖乎乎的小手,傅栩翻转了遍,白嫩嫩犹如玉石般精致,不见一点做活的痕迹。

良久,傅栩重新给傅慧盖好被子,撑着额头不禁苦笑,他怎么会认为这孩子在家不受重视不讨喜呢。

“唉,同志,”对面铺位上的一位女人,翻身坐起,盯着他口袋里的竹节问道:“你们带的什么饮料,卖吗?”

傅栩礼貌地摇了摇头,“对不起,不卖。”

“我出高价。”

傅栩淡淡一笑,“你看我像缺钱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