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傅慧说着,伸手钻进包袱里摘了两个果子,果子离开枝头立马失了光泽。
“你!”傅栩一把扣住傅慧的手腕,喝道:“你怎么把果子摘下了?”
傅慧被斥得一愣,“洗洗吃啊,你一个我一个。”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味,不过傅慧自认自己做的很公平了啊,看!见着有份。
“吃……”傅栩只觉三观“轰”一下坍塌了,他们眼里珍贵无比,偏寻不着的果子,在小丫头眼里却只是个随便可食的零嘴。
“你……你们家是不是还有好多这样的果子?”他艰难地问道。
傅慧奇怪地瞅了他一眼,怎么觉得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呢,“不多,家里还余两棵,你要吗?”狭谷里倒是有很多,不过狭谷已被她封了,没有她的阵旗世人难入。真想要的话,回头跟灯笼果商量商量,看能不能分一株给他。
“我,”傅栩吞了吞吐沫,“我要的比较急,你家里的就算了,这棵……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留十颗,不,十五颗果子。”不说清楚,他怕不等到了京市,小家伙就将满枝头的果子都给霍霍了,再长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“十五颗啊!”傅慧的精神力隔着外面的包袱皮,扫过灯笼果数了下,算上自己手里的两颗,总共二十颗果子,给了十五颗,那就只剩三颗还在枝头了,不知灯笼果能不能接受自己秃头的样子?
“灯笼果,”傅慧意识潜入问道:“果子摘了你要多久才能再长出来啊?”
“十年开花,五十年结果。”
“哦!”傅慧惊得瞪圆了眼,忍不住学着宋启海气极时的语气叫了句:“靠!你比老子的年龄还大了几倍!”记得狭谷相逢时,她母株怎么说的,“我家小孩……还请收了我家小孩……”一口一句“小孩”地叫着,托她多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