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”王林说着,抱着她往车门走,准备将她放进车里,用被子裹严实了,免得给冻感冒。

傅慧一点他胳膊肘上的麻筋,跳下他的怀抱,伸手一拂油箱,叫道:“热的啊!”

“热的,怎么可能?”感受着手下的触感,王林喃喃道:“我刚才搞错了?”

傅栩走上前,摸了摸,开门坐上驾驶座,插上钥匙发动了车子,朝前开了几步,一切正常。

停下车,傅栩推开车门,面色冷凝地捏了捏傅慧的脸蛋,低语了句,“捣蛋鬼!”话是这么说,他却没有深想,只当王林刚才那一撞,脑袋还没有彻底清醒,导致判断失误。

将人裹进大衣里,傅栩瞪了王林一眼,喝道:“还不上车!”

“是!”王林一张脸涨得通红,头都没好意思再抬一下,匆匆坐在驾驶位。

傅栩抱着傅慧上了车,然后拿出工具箱里的铁丝将车门固定死,四边的缝隙处塞上报纸,“好了,走吧。”

赵麒坐在飞机里盯着腕上的手表,十一点二十,“起飞!”

风未停雪未消,只是相较于上午的五级东北风和鹅毛大雪,小了很多。

天上的能见度不高,直升机没敢飞太高,特别是离津卫70公里左右的国道,更是飞离地面不足百米。

好在这个天气出行的不多,有车的更是稀少,很快赵麒便在望远镜里看到了飞驰的吉普车。

“在哪,快!快!飞到它前面。”赵麒一边激动地指挥着,一边拿起了喇叭朝下喊道:“傅叔叔!傅栩叔叔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