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期帮他拍着身上的雪,拍到他胸前鼓起的那处,不觉惊道:“你怎么抱了个孩子?”
“嗯,战友的孩子。”军人一般听到这话,对孩子,心里上都会感到亲切些。
宋长期果然缓了脸色,“你还没结婚……唉……”
知道宋长期误会他收养了果果,傅栩也没解释。
“好了,”将傅栩身上的雪拍干净,宋长期打开了后车座的门,“上车吧,里面坐着的是我家老爷子。”
听儿子叫年青的军人傅栩,老爷子便知这是傅子羡的儿子了,顿时没了好脸,生平他最恨的一个人,就是傅子羡。若不是他,当年那次行动,好友仲文怎么会死,老首长又怎么会病危在床。
“宋爷爷好,”傅栩将灯笼果、人参,及另一个包袱放在脚下,抱着傅慧在老爷子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哼!”老爷子冷哼了一声,闭了眼。
“嘤嘤,灯笼果,小晋,”人参激动道:“爷爷,是爷爷,我们快叫醒福宝吧。”
“不行!”灯笼果肃然道:“你们忘了,老爷子跟宋局一样,都不愿福宝出手救人。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,找老爷子只是其一,最主要的是救福宝口里的那个大人物,大人物我们还没找到呢,现在就跟老爷子相认,这趟岂不白来了。”
“哦哦,对偶。”人参星星眼地赞道:“灯笼果,你真聪明。”
小晋被两只吵醒,在傅慧手腕上缩了缩身子,“那等会儿福宝自己醒了呢。”
两只顿时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