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禹听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“你当她是螃蟹啊!”讲真,就算没有奖状,光凭福宝救了爷爷,以及今天抓人的功劳,她也能在大院里横着走。

“你咋这么多废话呢,”傅栩拧眉瞪他,没见刚将人哄住吗,捣什么乱?

说话间,三人回到住院部,上了楼。

彼时,老爷子正瞪着傅子羡百般不顺眼呢,“不是保外就医吗,不回病房好好养养你那残破的身体,还留在这干嘛?”

傅子羡后背往椅子上一靠,合了眼,对他的话只做未闻。

“喂,说你呢,别以为闭了眼,就当没听见,”今天跟昨晚不同,昨晚傅子羡刚从监狱出来,哪怕他醒着,精神恍惚间肯定没有什么精力,去注意外界的事,自然也就不怕他见福宝。现在,老家伙一看就是精神饱满,目光如炬。

老爷子估算着傅慧回来的时间,急得站起来踢了踢他的腿,“快点,这里不欢迎你,走走……”

傅子羡被他吵得没法,捏了捏眉心,站起来,准备下楼看看四周的防御,布置得如何了。

“爷爷,”傅慧冲老爷子欢快地招了招手,“我给你挣了个大奖状,价值千金。”

“哎呀,爷爷的小宝贝哦,可算回来了,担心死爷爷了……”丢下拐杖,老爷子忙迎了上去。

正要从走廓另一头下去的傅子羡,无言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鸡蛋疙瘩,跟着好奇地看了过去,然后,不由得揉了揉眼,他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