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慧愣了下,忙抱着他的脖子一个翻身,挂在了他身上,然后抓着他的手指挥道:“您的右手要放在我背上,左胳膊要揽着我腿,对,就是这么抱,身子……您身子别这么紧绷,要放松点,不然我靠着不舒服,嗯,不错。”
老爷子:“……”
“傅子羡,你个臭家伙,快把我孙女放下来,听到了没,娘的你还敢跑……”
第95章 逃避的傅栩
“哈哈……爷爷快来追啊……”傅慧俯在傅子羡肩头, 笑得那个欢啊, 脆灵灵的童音响彻了整栋楼。
楼上几位住院的首长, 晚饭后被悄悄地转移了出去, 夜间受伤的士兵便被就近地安排了进来。
听着窗外洒过的笑声,他们好像才从血色死/亡里回过神来, “王队长,我晚天好像死了。”
“……我, 好像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我也是……”
“咳, ”王林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 平滑一片,不见血色/伤口,先前被人从背后袭/击, 一刀抹了脖子倒在地咽/气的感觉, 好像都是一场梦,“别胡说,人在濒临死/亡、或严重害怕时, 大脑总会产生一些幻象。”
“嗤~”王小二冷笑了一声, 从床上坐了起来, 嘟囔了句, “真是完美地解释。”
王林就住在他旁边,闻听瞪了他一眼,警告他别找事。
说来他们也算是难兄难友了,都是一来就接了后窗的守位,又一同被人抹了脖了, 再被救起住进同一间病房。
“唉,”王小二拍了拍中间的床头柜,“知道刚才那笑着跑下楼的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