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”王林淡淡地睨了他一眼。

“咦,”王小二诧异道:“你咋知道嘀?”

“昨天就是我从津卫,将她和傅营长一起送过来的。”至于后面吗,就没必要讲那么清了,毕竟一小女娃开飞机,有些骇人听闻,王林撑着身下的被子靠坐了起来,“你呢,怎么认识果果的?”

“我,”王小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我是她舅舅……”

“你是她舅?”

“咳,”王小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,“不是,不是她舅,我是她舅舅的手下。”

“哦,”王林松了口气,“我说果果长得那么可爱,也不能有你这么个贼眉鼠眼的舅舅啊!”

“娘的,怎么说话呢,说谁贼眉鼠眼?”

“你既然觉得自己不是,应什么呀?”

“想干架是不是?”王小二跳下床就拉开了架势,娘的,濒/死的记忆太深刻了,他现在活的都像在做梦,必须打一架,找找真实的存在感。

“来,谁怕谁啊!”

……

指尖的烟一直燃,燃到尽头,烫到手指,傅栩才猛然一惊,回过神来,将烟蒂摁灭,丢到花坛旁的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