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两天,宋启海就要离开了,而在他来的这几天里,宋长期两口子,竟是一个也没有回来过。
宋启海等闺女睡了,坐在老爷子面前,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您和果果要留到年后,吃饭洗衣怎么解决?”他在还好,什么都有他呢,他一走,老爷子总不能天天带着果果,去饭店解决温饱吧。
老爷子:“请个保姆吧。”
“行!”宋启海点点头,起身给老爷子打了洗脚水,等人睡下,他披上大衣出了门。
老爷子听着关门声,深深地叹了口气,翻身坐了起来。
宋启海一路急行军到了军部,找到了宋长期。
扯着他哥的衣领就将人拉到了训练场,然后二话不说,一拳就挥了过去。
“启海,宋启海!你发什么疯?”
宋启海心里的火窝了几天了,一天比一天旺,遂下手毫不留情,可谓是拳拳到肉。
“说吧,”宋长期往雪地里一摊,“我咋惹到你了?”
“呵!”宋启海刚消下的火,腾的一下又起来了,他扯着宋长期起来,拽着他就往医院拖。
“宋启海!”宋长期头皮一麻,到这会儿,还有什么不明白,“启海,我和你嫂子真忙,再说我们不是想着家里有你吗?你放心,明天,明天我们一定回去。”
宋启海手一松,双手抱臂道:“别啊,吃住都在办公室了,还回家干嘛呀,继续!”
话落,他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