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聪明的很,哪能看不出宋启海的犹豫,可她也不想因为这事,就跟即将要走的宋启海,争执不下、闹得不愉快。

“喂,我是果果,您是哪位啊?”

“果果,我是你傅叔叔,”傅栩听着电话里的小奶音,不自觉地放松了神情,温声道:“你今天怎么没来医院,看望你赵爷爷、傅爷爷啊?”

“我们今天搬家。”傅慧轻声笑道:“傅叔叔,您帮我跟赵爷爷、傅爷爷说一声,我和爷爷今天就不去医院了,等我们安顿好,再去看他们俩。”

“搬家?”傅栩眉头一挑,莫明道:“搬什么家?”大院里住的好好的,怎么想起来搬家了?“果果,你们搬到哪啊?”

“红旗胡同七十五号院,”傅慧说完,朝老爷子和宋启海的方向看了看,两人知道是傅栩打的电话,便没往这关注了。

傅慧压低声音道:“傅栩叔叔,您知道哪里,可以养白瑾和悟空吗?”想了想,她又道:“或者,你知道京市哪里有山林吗?”若城里实在不能养,把他们送到附近的山林中也行。

白瑾、悟空,以及小青山上的一切,宋启海可能想让他们父子,更直观地知道,果果倒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吧,他那天特意说了很多很多。

所以,傅栩知道白瑾、悟空倒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,也深知他们对果果所代表的意义,不只是朋友,更有点类似于家人的感觉。

一头狼、一只猴子,傅栩颇是头疼地握着电话转了个圈,“果果,你先别急,让叔叔想想,看他们养在哪里比较好。”山林倒是不错的选择,只是那两只自小跟着果果长大,万一在山里待不住,跑进城来找果果怎么办?宋启海又不是没说过这种例子,果果不就是他们从青山县,穿越乡镇给送到海市火车站的。

京市可不像青山县那么个小地方,它有一道道高大的城门,有密集的人口,有复杂的街道,有巡警,有像军区大院、政府大院看门的警卫,被人看见或是跑错了地方,便会给果果带来一串串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