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:“……”
知道傅慧要画符,花旬准备好常见的黄纸朱砂,便去找老首长讨东西,顺便要张请假条。
“多久?”老首长问。
花旬:“我都近八年没休息了,您算算我补休有多长时间。”
这条子没法写了,老首长拿了张空白纸,签上自己的大名、盖上自己的小印给他,“你自己随意吧。”他相信花旬的为人,亦相信花旬的敬业精神,部队真有事,就算是休假期间,花旬也不会袖手不管。
花旬将纸张叠好装进兜里,“把您的好玉给点呗,还有砚台、各式毛笔……”
老首长看了他两眼,打开抽屉取了把钥匙,指指东边被设成库房的耳房,“自己找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
花旬在老首长的内库里,一阵翻找,最后不但抱了一匣子玉饰手件、上好的砚台两块、大小各式毛笔两盒,还抱了两块原石。
傅慧醒来已经八点多了,宋启海去老首长的小厨房,给她端回了鱼片粥,小笼包。
花旬出了库房,正好遇到拎着包袱的方禹,两人便一起来了。
“花叔叔,”傅慧放下碗,跳下台阶迎上前,“咦!方禹,你是要坐我爸爸的车,回桃源村吗?”
傅慧早上没去爷爷那吃早饭,见到她,方禹便下意识地打量了番她的脸色,也不知是被鱼片粥的热气熏的,还是刚才跑动的原因,傅慧现下脸蛋红红,气色看着极好,“爷爷让我留下跟他过年,这是给我爷爷的。”
两个爷爷,绕得傅慧头大。
方禹叹气,“首长是我爸的爸,我叫爷爷,桃源村下放的方爷爷是我妈妈的爸,我也要叫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