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傅慧欢呼一声, 带着小松鼠就窜进了屋。
甜食被老爷子锁到柜子里了, 老爷子站起来,帮着开了锁,取了盒京八件给她。
傅慧抱着放到客厅的长几上, 招呼季青青,“青青,来吃点心。”
“果果,”老爷子笑道,“青青比你大,怎么不叫姐姐。”
“……”纤长的眼睫毛扑扇了下,傅慧一本正经道:“叫‘青青’,比叫‘姐姐’好听啊。”实际上她觉得对方脸那么嫩,年龄那么小,身形单薄得她一只手就能拎起来当风火轮甩。叫姐,她叫不出口啊。
老爷子也就那么一问,怎么叫他并不勉强孙女,又不是什么亲戚关系,还要排个什么长幼。
叫了李青青在对面沙发上坐下,傅慧偷偷觑了眼又下起棋的老爷子和花旬,飞快地拎起暖壶冲了三杯麦乳精。
一人一杯。
然后,傅慧抱着松鼠跑到门后,踏着小凳子攀着盆架,在的水盆里匆匆洗了洗手,打开点心盒,拿油纸包了寿桃饼、太师饼,给老爷子、花旬送去。
两人相视一眼,收了棋子,就着茶慢慢地吃了起来,偶尔闲聊几句。
“青青,你先挑。”傅慧将点心盒朝她推了推。
对上一人一鼠期待的眼神,李青青挑了个自己喜欢的卷酥饼。
一人一鼠轻吁了声,这下该自己了,一起抬爪,一个拿了福字饼,一个拿起喜字饼,动作一致地双手捧着啃了起来。
李青青:“……”
“果果,”她朝外看了看,小声道:“你们家对松鼠真好!”京八件可不便宜,还要有点心票才能买,而平常人家,一个月的点心票不足半斤,要攒上几个月才够买一盒京八件,又哪舍得自家吃,无不是充了脸面拿去送人走亲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