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是紫庭阁正门口的警卫打来的,“陈沛陈部长的孙子,陈绍远来找傅营长。”
“谁?”花旬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陈沛的孙子,陈规的儿子,陈绍远。”
“哦,”花旬转了转手中的笔,“就说傅栩不在,打发了。”不管他为何而来,花旬都没兴趣,左右快收网了,一个毛头小子影响不了大局。
“是!”放下电话,警卫出门朝陈绍远挥挥手,“傅营长不在,你走吧。”
“那傅爷爷呢?”
陈/傅两家的事,当初被季嘉月闹得很大,响彻在整个京市上层。警卫诧异地打量了遍陈绍远,这小子有点意思,两家明明都成死敌了,大半夜的从军区大院步行跑来不说,叫傅家父子还叫得这么亲切,“也不在。”
“有没有说什么时间回来?或者你们有他们的电话吗?”见警卫摇头,陈绍远不死心地继续道:“地址呢,大概地址也行?”
“走吧,走吧,”警卫挥手驱赶道:“我们只是守门的,傅首长、傅营长去哪了,我们哪知道。”
“我,我真有急事,大哥拜托,拜托了,您就帮我问问吧,看哪位知道,真的,求您了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警卫被他这臊操作逗乐了,“我说你真有意思!你们两家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吧,你至于吗?”
“至于,太至于了,大哥,麻烦您了,我真是有事,有很紧急很重要的事要通知我小叔。”这会儿的陈绍远不是什么拎着板砖跟人拼命,被傅栩捡回家,还死硬着不低头的陈小爷,也不是季云、陈倩面前一副乖孙、乖侄的青葱斯文少年,他就是个卑微的祈求者,“大哥,麻烦您再帮我问问,问问行吗?”
“问了,”警卫无奈道:“真不在紫庭阁。我给你一句实话,他们都出任务了,”拍拍他的肩,警卫真诚道:“至于出什么任务,去了哪里,你也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,应该明白,这不是我能知道的。走吧,我们是真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