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听着孙女银玲般的笑声,响彻庭院,不由放下棋子走到门口朝外看去。
一大一小相处融洽地搬着车上的东西,每一样从车上拿下的物件,月浩总会讲一讲制作的材质寓意,及制作过程发生的一些小故事。
“哇,”随着月浩的讲解,傅慧双手捧着手中的风车,惊叹道:“这么个连轴风车,竟要一千三百八十六个零件组成啊!”
“可不,”月浩点着叶片下的组合道:“你看这风叶胶合处用的承轴,里面用软木刻的米粒珠,一个承轴便要三十颗,而这么个风车,光大大小小的承轴就用了四十二个,你再看……”
“果果,你看这个木马……按这里,它便会像真的小马一样飞奔起来……果果,悄悄告诉你哦,制作它的正是我族中炼器师。此人,什么都好,唯一有个怪癖,让人十分受不了……”
“哇!真的好怪啊!还有吗?还有吗?”不过片刻光景,院里傅慧已自然地跟在月浩身后,似个小尾巴了。
老爷子满意地捋了捋胡须,“他同意来吗?”
“他很喜欢果果。”
……
家里有了月浩,傅慧和松鼠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甜点和大餐,那幸福的小模样,看得人心都要化了。
老爷子一方面怕他们吃坏了牙,一方面又不忍心拒绝他们,便请了方禹来家坐镇。
“啊呜!”
“啊呜!”
将最后一口蛋糕吞下,傅慧和松鼠又同时朝桌面的点心伸出了手。
方禹身姿不动,目光还落在左手的书上不曾移开,右手拿着的戒尺已拍在了一人一鼠爪上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