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崖下上来,傅慧看了下日头,时间不早了,“大哥二哥,你们什么时候离京?”
宋文昊、宋泽相视一眼,不明白妹妹的用意,只诚实道:“我初三走。”
“我明天随咱爸和蒋姨一起走。”
时间有点紧,傅慧立即吩咐道:“花叔叔,您把背上的竹筐放下,月伯伯把您怀里兜着的野果也放下,您们二人一人带一个我哥,咱们进内深。”
“悟空,你带着他们几个留下,看着些东西。”这片地上有小晋的龙息,没有其他动物敢闯入,不看也没关系。只是她赶时间,这么一来一回地带着它们跟着奔跑,大家除了累还是累,没必要。
刚收了白虎,花旬自己骑坐还不舍呢,又哪舍得给外人坐,于是他夹着宋泽,带着白虎跟在了傅慧后面。
携着宋文昊飞奔的月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灵兽稀有珍贵,谁家得了舍得骑在身下。
傅慧回头见了,忍不住掩了掩眼,不忍直视,这一刻花旬在她心里的形象陡然急降,由高冷转向了蠢萌。
一路风驰电掣,五人一龙一虎一狼很快便进了内山。
站在峭壁下,傅慧朝上摊了摊手,“下来吧。”她用的是巫语,声调轻软得像在耳边低喃,带着股神秘的力量,让人无从抗拒。
三只幼雕于壁洞里朝下探了探头。
看清三只幼雕的模样,及其他们眼里表达的内容,月浩吸呼一窒,“开了灵智!三只都开了灵智!”
无人理他的惊呼,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下坠的幼雕身上,金雕晚长,出生三个月后才会长出羽毛,现在跟个无毛的肉鸡般,哪能飞。
伸手接下,傅慧随手往月浩怀里一丢,又张开了手,第二只傅慧给了宋文昊。
幼雕成活率低,开了灵智的幼雕亦不例外,第三很弱,傅慧举着看向宋泽,“哥哥,带回去你不一定能养活,留下肯定是死,你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