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去年九月,果果给了要生产的李芳一张平安符。
德胜院的小客厅里,陆怀信、素琬不敢置信地看向老爷子,“您说,说您老家有一名女知青,跟我长得很像?”
“您……您的意思,她可能是我和怀信的孩子,”素琬好笑之余,又有些伤感,“宋老爷子,您怕是弄错了,我的孩子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不无悲伤道:“一出生就死了。”
她唯一的一次生育,她和丈夫唯一的一个孩子……早在……
素琬单手捂着口鼻,躬着脊背不可抑止地红了眼眶。
陆怀信伸手揽住妻子的肩,无言地拍了拍,随之镜片后的眼睛直直朝傅慧射了过去,“果果,你来告诉伯伯,你是怎么知道,那知青姐姐是我们的孩子的。”
傅慧感到了他施来的威压,虽然微弱得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可不被信任的感觉终归让人不太舒服,于是她恶作剧地看了他一眼,咧嘴一笑,摊开手招了只地洞里的老鼠,往已呆滞的陆怀信手里一放,“陆伯伯,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
老鼠陡然被人换了地方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与呆怔的陆怀信便大眼对小眼地互视了起来。
“啊~老鼠!”
随着素琬的一声惊呼,一人一鼠吓得一个激灵,回过了神,一个要甩,一个惊跳着想抓住些什么。
场面一时有些搞笑。
还是宋启海看着差不多了,上前捏了老鼠的尾巴,将它提溜着交给了院里的警卫员。
“果果,”宋启海回头拎起闺女,“咱去洗洗手。”老鼠多脏啊,就不能换个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