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爸、舅舅、方禹,我们上午怕是走不了,大家可以随意在周边走走。”

“果果,”傅栩牵起闺女一边走着消食,一边道:“昨天你和方禹不是说发现了个山谷吗,带爸爸去看看如何?”

说实话,昨天方禹描述的药圃,让他心动了。

上次果果制药所用的药材出自关维的私库,为此果果还给了关维一份冻伤膏方子。

一份药方的价值,果果不懂亦不在意,可他们却深知自家闺女吃了大亏,没见关维转头便用那方子,跟军部要了五个今年春上参军的名额。

五个名额他给了族里,没过几天他们族内就给他,运来了更多的药材和一份五年的自由书。

当然,五年的自由不只是五个参军名额的原因,更多的是冻伤膏让他们关家又一次扬名花国,且于去年压了苗家一头。

“有点远,”昨天她和方禹是有白瑾、小狼驮着,两狼的脚程自是飞快,而现在人数增加了,狼少了,前行自然不便。

“没事,”傅栩抚了抚闺女的头,“我抱你去,方禹还让小狼驮着,至于你舅,他身体素质虽不如我和你爸多矣,可他是军人,急行军一小时最少也能到走13公里,担误不了什么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留了悟空四只在山洞,四人一狼简单带了些吃用就朝山谷进发了。

迁就着蒋国昌的速度,他们行了两个多小时才到。

谷内一如昨日无甚变化,傅栩放下闺女掏出随身带着笔记本,对照着笔记本上,他上课画的人参看了看。随后他放下笔记本,从方禹手中接过小铲,就地挖了棵,“真是人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