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慧忙将两人一托,拽着他们胸前的衣襟,跟着飞起,坐在了槐树粗大的枝杆上。
“傅爸、方禹,”傅慧拍了拍两人,“回神了。”
“傅慧!”傅栩气得扬了扬手,对上闺女清亮的眼神,硬是没舍得落下,“你啊!”他恨恨地点了点傅慧的额头,“吓死傅爸了。”
傅慧嘟着唇不满道:“你们不是知道我一直在修炼吗?还有你,”傅慧学着傅栩的动作点了点方禹的脑门,“你都在我梦里见过我的前世了,咋还这么一惊一炸的。”
“能一样吗?梦里的灵气是现在的几十倍,还有,”方禹拍开她的手,“梦里我见你时,你几岁,现在几岁,一个是修炼有成的大姑娘,一个还是不满七周岁的小屁孩,说跳就跳,这树十几米高,能不让人担心吗……”
“说谁小屁孩呢,你才是……”
“谁?出来!”白瑾一声厉喝打断了两人的争吵,大家不约而同地朝白瑾喝斥的方向望去。
一只红头绿毛鹦鹉从树后怯怯地飞了出来,“是,是我,我我叫美丽。”
“大人,”她在傅慧对面的树上落下,双翅一展合抱行礼道:“美丽无意冒犯,我是来找我丈夫花豹的,听山里的朋友说,几日前见他跟在了大人身后,不知奴家能否见他一见。”
她是动物,说人语,动物们与傅栩都听得懂。
从她出现到她话落,傅栩心里的不喜都摆在了脸上,“据我所知,花豹没有结婚吧。哦,我忘了,动物们是没有结婚这一说的,那你这‘丈夫’二字又从何说起。”这鹦鹉以前也不知在什么样的家庭待过,一身的奴性,还有几分他母亲季云说话的调调。
作者有话要说:美丽:“花豹你个丧良心的,说是给我寻灵兽肉呢,一去没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