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援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,“是!”同上四年级,相较于傅慧和方禹的年龄,他真的没脸报爷爷的名号。

“哈哈……继续,”看出少年的拘谨,老爷子笑道,“你们继续,渴了客厅有暖壶、有麦乳精、白糖,想喝什么自己冲;饿了,茶几下面的小柜里有糕点,自己拿,别客气,就当在自个家。”

林援军腼腆地笑笑,没当真,坐在小板凳上,又跟着方禹忙了起来。天色不早了,其实他想回家,只是人家大人刚回来他就急着走,好像有些不礼貌,就憋着没好意思张口。

这一待,回过神来廓下已亮起了灯,“啊,我该走了!”

傅栩拉住他,“刚才蒋同志已打电话给你爷爷,说了你留饭的事。”

“来,”傅栩拍拍他的肩,“帮我把这些扎好的框架搬进杂物房,咱开饭。”

傅栩带着林援军搬框架,蒋国昌收拾竹条、铁丝,底座,方禹和傅慧把裁好的红油纸卷起放好。

晚饭是月浩做的,老爷子帮着烧的锅。

昨天杀了头羊,今天吃的是羊肉锅子,用野鸡吊的汤底,配菜有白菜、波菜、花圃里挖出的荠菜、蒲公英、笋子、土豆、红薯片、藕片、香菇、木耳、银耳、肉丸子、猪肉片等等。

饭菜摆上桌,花旬带着白虎、花豹和月浩的小肉鹰也来了。

月浩从厨房端出四盆半熟的骨肉,放在廓下,白瑾、墨瑾、白虎、花豹各占了一盆,飞龙、小鹰、松鼠则喝肉粥。

嗅着空气中浓郁的肉香,林援军吸溜了口口水,撞了撞傅慧,“你们家的动物真幸福,吃得比人都好。”不过这花销,也特大了些。说实话,他们家就养不起,也不知宋家倒底是什么来头,突然就搬了进来。

“这些,”傅慧指指餐厅的锅子,和白瑾他们的吃食,“都是用他们从山上赶回来的猎物,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