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别急。”傅子羡从儿子手里接过孙女,“小栩你去,把花灯搬到卡车上,路上请大家帮忙照看一下。”

“傅爷爷,”傅慧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这么会已经抱着傅子羡的脖子撒娇了,“您待在这里,是不是特别特别想我哇,想得睡不着就爬起来给我扎花灯了。”

“嗤~”方禹被她娇娇的小奶音激得牙疼,“脸皮真厚!”

“你——你个臭方禹,”傅慧大怒,“刚才是谁说,我非常非常喜欢他的?说我脸皮厚之前,能不能先拿尺子丈量一下自己的脸。”

“他说你,非常非常喜欢他!”傅子羡每吐出一个字,盯着方禹的眼神就要冷上一分,“果果,他这样说,一定是打心眼里认为你没他优秀,因为只有足够优秀的人,才能得到别人的仰视和喜欢。所以,”傅子羡看着方禹缓缓地扬起了唇,“考试也好,玩也好,碾压他。”到时,看他还敢不敢打孙女的主意。

“嗯!嗯!”傅慧连连点头,手里的松鼠灯往傅子羡手里一塞,虎视眈眈地盯着方禹,然后右拳朝左手心一击,气势凶凶道:“碾压他!”

方禹眼眸暗了暗,随之他冲傅慧缓缓地扬了扬嘴,无声地宣誓道:“来战!”

“嗷~~”傅慧握着小拳头就要冲下去,傅子羡忙抱牢了她的小身子,“果果,今天过节呢,打伤了就不好了,改天!改天你再揍他!”

很快傅慧便在傅子羡的安抚下,转移了注意力。

一行人带着花灯回到紫庭阁听潮院,客厅里已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。

吃完饭,傅慧拿着洋火点亮了傅子羡送给她的一盏盏花灯。

看到跟自己一样花灯的动物,乐得“嗷嗷”直叫,没有的倒是颇为失落,缠着傅慧想要一个。

傅慧只得承诺,明年让傅爷爷帮着多做一个才算罢休。

元宵节过后,傅栩带着墨瑾、蒋国昌带着花豹回了各自所在的部队,傅子羡带着警卫也回了农场,傅慧恢复了上学。

那天农场里发生的事,谁也没有再提,似是过去了,不过傅慧深信雁过一定要留声。所以,每每考试或是做游戏,她总要夺得第一,稳压方禹一头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