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旬收起手中的笔,看向地上跪着的鼻青脸肿的方禹,“你想拜我为师?”
“是!请您收我为徒。”
“就因为又被果果揍了。”花旬好笑道,“可除了武力,课业上你也没有赢过她一次啊。”
方禹:“……”
“不努力永远是输,努力了至少不会再输得这么惨。”被压着揍的感觉太糟了,怎么也要努力还一下手吧。
“你来拜师,老首长和方远山教授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方禹想到两老的话,咬牙道:“他们都同意了。”还说什么,没有这么笨的孙子,连个女娃娃都哄不好。
傅慧的脾气,那是几句话就哄好的。
“行啊!去,绕着紫庭阁的内墙,先跑上三圈。”
“方禹!”傅慧捣腾着两条小短腿飞快地踩着小车的轮子,追上跑步的方禹,缓缓地与他并排而行,“你在干嘛?”
方禹斜睨了她一眼,扯了扯淤青的嘴角,“跑步。”
“知道你在跑步啊,我是问你跑步干嘛?”
“果果,”方禹轻叹,“你找我有事吗?”
“哦,不是再有两天就到五月了吗,我想跟戴老师请假,回青山县接我爸妈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“就你一个,宋爷爷不陪你吗?”
“我都是这么大的人了,哪还要爷爷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