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慧被他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吵得没了睡意,“灯笼果、金莲那是必须扎根入土,轻易动不得跑不了。银鱼,那些家伙又细又滑,刁钻得很,不是精神力大成的修者谁能抓得住它。”
“爸爸说,我们要留一张底牌。”所以银鱼是三者中最好的选择。
观海亭旁热闹了大半月,才算恢复了平静。
这日花旬过来给傅慧送玉石,给了她一张房契。
“花叔叔,您把我们家落户在我名下了?”
“紫庭阁的房产不属于任何人,它只属于国家。”花旬点点傅慧手里听潮院的房契,“它不同,它是特例。有了它,以后,不管国家如何发展变迁,果果你都有听潮院的使用权、居住权,记住是任何时候。”这是他和老首长为小家伙争取的结果。
“连赵爷爷和您都没有的特例吗?”
“对!只有果果有。”
“哇!”傅慧激动地往花旬身上一扑,继而摇着他尖叫道:“花叔叔您看您看,好多好多光点在朝我飞啊!”
“呵呵,对,好多光点,果果又有功德金光了。”
功德金光不多,相比着傅慧之前那就是一根毫毛,可是她还是激动得追在方禹身后,绕着紫庭阁的内墙跑了三圈。
平静下来,她不由得问花旬,“花叔叔,为什么会有功德金光往我身上扑啊?”最近她又没做什么?
“送上前线的药,它们都有一个名字,果果。果果止血粉,果果消淡药、果果生机丸、果果养生丸。”
送去前线的药箱,他与月伯也都在其四面画了个甜美可爱的小女孩,果果。
听说那些画像都被各连部瓜分了,成了大家的精神支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