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慧脸一黑, 揭底道:“你当初跟我时是怎么说的,最大的愿望就是被我吃了,让我喝汤。”

“不,果果,我亲爱的果果,我改主意了,我早就改主意了,我要与你相伴到老,相亲相爱一辈子……”

方禹听不去了,解了傅慧小辫上的头绳,拎起飞龙将他的嘴飞快一缠,然后往地上一丢,飞起一脚将他踹进了床铺下,“这一路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里面吧。”

列车长:“……”

厨师:“……”

虽然没明白,灵兽飞龙叽叽咕咕地说了什么,但这操作是不是太飚了。

列车长“咕噜”咽了口吐沫,“那,那是灵兽,”这么对待不好吧。

“哈哈……没事,没事,”老爷子打哈哈道,“灵兽一身皮肉钢筋铁骨的超级耐打,不用担心。”

“至于他的吃食嘛,跟人一样,我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,不用麻烦。”

送走列车长和厨师,三人开始整理行李,傅慧和方禹选择了上铺,将下铺让给了老爷子和飞龙、松鼠。

重新拿了头绳给傅慧绑好小辫,方禹打开傅慧的行李袋,取出床单薄毯,给她换上。

老爷子把周建军送来的吃食摆在桌上,然后拎起水壶去了餐厅。

松鼠第一次乘火车,很是兴奋地在走廓上跑来跑去,引得旁边的人不时出来看上两眼。

飞龙“呜呜”地爬出床铺,偷偷地觑了眼上铺忙碌的方禹,正要抬爪把嘴上的头绳解了呢,冷不丁地被傅慧一个钢崩敲在了脑袋上,“老实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