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果果,”他用意念道:“处罚能不能轻点,毕竟我是初犯,求求你了,果果,我亲爱的果果。”

“方禹,”傅慧仰头道:“飞龙的惩罚能不能缩短点?”

方禹:“一小时,不能再少了。”

傅慧把自己的表从腕上脱下,往飞龙面前的地上一放,“自己盯着吧。”

铺好床,方禹从上面跳下来,从行李袋里取了双拖鞋给傅慧,“果果,把鞋换了。”

“好,”傅慧听话地褪了自己的小白鞋,换上拖鞋,走到窗边看向外面。

这会儿火车已经驶离了京市,眼前是大片的农田。随着灵气的恢复,花国的农作物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,不但产量高,还早熟。原来一年只种两季的北方,现在可种三季,三季的南方,已种上了四季。

六月份,第一季的麦子早已收割,种下的玉米、大豆、芝麻抽穗的抽穗,开花的开花。傅慧的精神力穿过田野,看到了农人洋溢在脸上的舒心笑容,“真好!”

“果果,”老爷子举了举手中的水壶,“爷爷打了酸梅汤,你要不要喝点。”

“要。”

傅慧随老爷子回包间,接了方禹手里的杯子,两人一起去水池边洗了洗。

酸梅汤是冰镇的,倒在杯子里丝丝冒着凉气,方禹不敢让她多喝,只给她倒了个杯底。然后为了哄她,允她吃了两颗巧克力,一颗奶糖,外加一个卤鸡腿。

他们这边其乐融融,却不知林援军几人为了找他们,把卧铺车厢都翻了个遍。

“会不会没买到卧铺,”赵乐猜测道,“他们买了硬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