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!”
宋冬月一惊,是隔壁的隔壁,好像铁链相撞的声音。
蹭着墙壁一点点站起,宋冬月踉跄着迈出门,就着廓下晕暗的灯光,她到了有铁链声的门前,“谁?”
“谁在里面?”
里面一片静寂。
门上有锁,透过门缝,宋冬月嗅到了股浓重的血腥味,她被冲得猛然往后退了数步。
“喂,里面的人还活着吗?”
“姑……姑娘。”郑昊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机会,他拼命张了张嘴,“救!救我!”
“你,你等一下。”宋冬月加快了手里的动作。
“啪!”
麻绳断了,宋冬月缓缓地将两条酸疼的胳膊,从身后挪过来,活动了几下,等不那么麻酸了,右手才颤颤地抚向腕上,被碗片划到的伤口。
然后她扶着墙走回杂物间,四处搜索了起来,不时从哪个疙瘩角里,找到自己的包,从里面摸出根发卡。
将发卡掰直,在砖墙上磨尖一头,开了锁。
就着门外昏暗的灯光,待看清屋内的一切,宋冬月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这是间刑房,浓厚的血色里,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人,四肢被铁链锁着,双肩被铁勾穿着从房梁上垂下,半吊在屋中。
血水顺着他的双脚在地下汇集,看着地上的血量,宋冬月一阵晕眩,“你,你还活着吗?”
郑昊勉强睁了睁眼,待看清宋冬月的身量,眸中闪过抹失望,知道单凭眼前的女孩,连放他下来的可有都没有,可遑论救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