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厢外伸的遮棚下,一位青年半躺在轮椅上,一边跟几个孩子讲故事,一边折着纸盒。
“小申不愿拖累我和他妈,”宁继业解释道:“便接了看顾孩子和折纸盒的工作。”
“小申。”
“爸,”宁申目光扫过老爷子、傅慧、警察三人,心中略有猜测,“这三位是?”
“宋老爷子、傅慧,”介绍到警察,宁继业卡壳了,“这位……”
警察忙道:“王磊。”
老爷子与之同声地对宁申道:“叫我宋爷爷。”
“宋爷爷、傅慧,王大哥,屋里请,”宁申将孩子托付给同院的一位老太太,招呼几人进屋。
宁家住在西厢,有两间屋子,一间宁继业夫妇住,一间宁申。
宁继业夫妇住的这间要大些,中间用道帘子隔开了,分成了内外间,里面住人,外间吃饭待客。
一落坐,老父子就迫不急待地问宁继业,“孩子的伤,医生怎么说?”
宁继业笑道,“说来,还要谢谢方禹。昨天他给张大哥的花酿,张大哥让给了小申,今早检查,医生说再过一周,就可以做脊骨矫正手术了。”
傅慧的精神力扫过宁申的脊椎骨,却不那么乐观,“医生可有说,能百分之百治愈?”
宁继业呼吸一窒,笑意僵在了脸上,老爷子看了还有什么不明白,当即一烟杆抽过去,“你啊!就骨头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