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意见。”

“哈哈,”江政委笑着,大力拍了拍傅栩的肩,“我代表团里的初高中孩子们,谢谢你们父女了。”

傅栩拧眉,“怎么回事?”他这一段时间,除了忙着为闺女布置新家,就忙着制定十月国际对抗赛的选拔标准了。

“不是大事,你不用管。有了这瓶药,”江政委晃了晃药瓶,“过两天就解决了。”

“行!”傅栩端起酒杯,“真有什么困难,你说一声。”

一夜无话,翌日不到七点,馆长开着车带着文件钥匙,就过来了。

彼时,方禹、傅慧带着墨瑾已经进了山。

江政委让警卫员去训练场,叫了傅栩回来。

傅栩过来,江政委示意文件没问题,他看也没看,拿起笔在几处签名处,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接了钥匙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,便要往训练场赶。

他的速度太快,眼见人就要走出办公室了,馆长才反应过来,连忙叫道:“等等,等等,傅团长,你是傅慧的父亲,不能代替方禹的家人签字啊。”

“还请将方禹的家人叫来,”馆长庆幸道:“还好我多准备了一份文件。”

“咋这么麻烦,就当我闺女一个人捐的不成吗?”傅栩这会儿不耐烦的模样,跟傅慧的小表情几乎一模一样,能说,真不愧是父女吗。

馆长:“那房本、奖状上,也只能写傅慧一个人的名字了。”

“行行,就这么写。”傅栩撂下话,人就急冲冲地走了。

他今早制定的训练项目有些危险,他怕离开这会儿,有人出事。

“你怎么说?”馆长看向江政委,“方禹的父母,就一个也没在军区吗?”

“方禹是随傅慧过来玩的,具体家庭情况如何,我也不知道?”江政委道:“要不这么着,文件先压在你那,等方禹回来,我问问他本人的意思,再给你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