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禹,你真聪明。”傅慧兴奋道:“我要在山上建座房子,像巫族的圣殿那般漂亮。”
方禹心头一凝,忙劝阻道:“圣殿花费太大,就你一个人住未免有些劳民伤财。”
梦中的圣殿就是困住她心性的一道枷锁,往事已矣,梦亦如烟,他如何再让那道枷锁,重新在她心间落下痕迹。
“那就算了,”傅慧想道:“我建座茅草屋,屋前屋后种满花卉,养上百鸟,也是极美的。”
“嗯,选座有湖的山头,把房子建在离湖不远的地方,”方禹给她规划道:“你还可以将金莲银鱼,灯笼果移植一些过去。”
“喂!我说你俩够了,”宋泽道:“没影的事,想这么多,当心晚上想着翻来覆去睡不着。”
“怎么没影的事?我这就打电话跟花叔确认下,”傅慧跳下沙发,转了圈没发现电话,“家里没装电话啊。”
“办公室有,不过这会儿应该关门了。果果,”宋泽捶着沙发笑道,“你就等着晚上抓耳挠腮地失眠吧。”
“才不呢,我是那等没经过大事的人吗?”
她是经过了诸多大事,可还是被方禹描述的场景,牵动了心神。
夜里睡不着,傅慧爬起来,打开卧室的门,将聚灵阵布在客厅四角,自己拿了毯子铺在地上,五心朝天打起了坐。
不时,感受到客厅里涌动着灵气的方禹、傅栩、墨瑾也走了出来,二话不说,盘脚坐在她身旁,随她入了定。
一夜过去,惦记着给战士们做训练的傅栩最先醒来,随之是受他牵引的墨瑾,一人一狼带着衣服和洗漱用品,小心地打开房门,悄默声地走出家门,去前面的水房,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,将因修炼排出体外的渣滓洗去。
宋泽任务归来,有几天假期,往常他就直接归队了,这次因为妹妹的到来,不等上面问起,他便递交了休假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