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在比赛,总是你完成一个任务,我便要紧跟而上获得一枚功勋章,双方都在想着怎么压过对方。”
“可这种模式,终结于去年上半年,因为那时,墨瑾从二阶升到了三阶,完成任务的能力增强了,将傅叔远远地甩在了后面。”
“傅叔是骄傲毒舌的,墨瑾……几年的相处,我想他多少也沾染了些傅叔的毒舌吧,这么以来,点评打击,傅叔的自尊心能不受伤?能不自卑?”
傅慧一脚踢飞脚下的土疙瘩,“方禹,我后悔了,我不该给你们签什么平等契约,而是应该如花叔叔、月伯那般,帮你们签下主仆契约。”
若是主仆契约便不会有这么多事了?
“不!”方禹揉了揉她的头,“你没有错。”
“我觉得平等契约挺好的,我相信傅叔也会跟我有着同样的想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得到了真心相待,心意相通的朋友啊!”
“果果,你看,”方禹抬手让她看悬挂在天空的月亮,“月有阴晴圆缺,同样的看事情,我们也不能光看它完美,或是灰色的另一面。”
“没有墨瑾的追赶,傅叔不会在他刚刚年满25岁的那一年,就蹬上了铁三军团团长的职位,同样的不会有功勋第一人之称的战魂荣誉,亦不会有连续两年在国际赛上的出彩表现。”
“果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