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灵气散去,大量的鱼儿被打上了船,海面上只剩下零星的几条,众人将渔网往栏杆上一搭,甩了甩酸涨的手臂,顺着栏杆摊坐在甲板上,累得呼哧呼哧地直喘气。

“行了,都别歇了,赶紧地,”大师傅踢踢腿边的战士,催促道:“去库房拿卷雨布,再抬点木料,订个长方型架子,用雨布底下四周一裹做个鱼池,倒些海水进去,将这些鱼丢进里面养起来。”

战士们爬起来,开始行动。

“方禹,还有那姑娘,”大师傅叫住跟着忙活的方禹、花锦,“来,把这两桶鱼蛇给我送去厨房宰杀了备用。”

将一桶鲅鱼和一桶海蛇交给两人,大师傅捡起地上的大章鱼塞进桶里拎起,“果果,走,我给你烧章鱼吃。”

鱼群里也不知怎么地,就夹杂了个硕大的海蚌,被战士撒网给捞了上来,傅慧跟在大师傅身后,从它旁边经过,弯腰将它拎在了手里,捧着还挺沉。

“这么大个,应该有珍珠。”大师傅道:“等会儿到了厨房,我用刀帮你撬开看看。”

“蚌肉煮汤,汤汁奶白,喝起来很是鲜美,若是不喜喝汤,和辣椒一起爆炒,肉质筋道弹牙,吃起来那又是一番风味。”

傅慧拍飞伸着触角勾来的大章鱼,“那它呢?它怎么吃?”

“它啊,”大师傅放下桶,将它的触角从手臂上拔下来,打了个结,往桶里塞了塞,“可爆炒,可炖汤,可碳烤,可做成章鱼丸子,还可以生吃。”

“生吃!”傅慧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“它的吸盘那么有劲,就不怕嚼不烂吸在喉咙上,窒息而死。”

“呃!”大师傅愣了下,笑道:“那我们吃熟的。”

“我看捞上来的鲅鱼不少,正好我们上来时带了白面,果果你要不要吃鲅饺子?”

这个可以接受,“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