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国栋翻了个白眼,“这有什么好问的,左不过是防你们这些商人,做什么违法犯忌的事。再说,请他们,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?难道花组还逼着你们,请他们不成?”
堂哥一噎,“七万。”
“这么少?”
“工人一年的工资才多少,”堂哥气道:“最高才五百。他们要七万,少吗?”
“哥,你说的那是国营企业的普通员工,据我所知,你身边的助理秘书,一月是八百,公司主任是一千五,经理两千二,他一个拼着性命保护你的花组成员,一年才要七万,你竟然觉得很多!”
堂哥:“……经理一年给我创造的收益,是几十上百万。”
“呵!”齐国栋瘪嘴,“和着你的命不如几百万主贵啊!”
叫影的花组成员,听着两兄弟的争执,抽了抽嘴角,“外面又来了四人,我一人挡不住那么多,你们还不想法自救一下吗?”
堂哥一听,忙扑向电话,报警。
刚打通,“啪”的一声,话机在他眼前炸了开去,随之一把把冰刃到了近前。
影要过去救,窗口又飘进来两人,一左一右堵了他的去路。
齐国栋吓得一激灵,忙奔过去,揽住他哥的腰,凭着直觉,旋转着避了开去。
对于他的速度,影惊了下,转而喝道:“走南边的窗户,快!”
说话的功夫,房门被破开,一前一后,又进来两人。
齐国栋把红木盒往怀他哥手里一塞,扛起他哥,听话地奔到窗前,往外一看,吓了一跳,妈啊,这是五楼。
堂哥立即便明白了他的迟疑,忙将红木盒往前一递:“玉钗给你们,放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