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宋音音跑了几个寝室,借了四五个暖瓶,打满热水,给傅慧拎进水房的洗澡间,兑好一盆温水,“果果,一盆用完,照这个温度你再兑。”
傅慧点点头,抱着睡衣,拿着香皂走了进去。
洗澡出来,傅慧没看到地上的空暖瓶,也没看到宋音音,问月牙儿,“宋音音呢?”
“帮人打水去了。”
“帮人打水?”傅慧歪了歪头。
“她借别人的暖瓶,能是白借的。”
傅慧了解地点点头,放下盆,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,拿着毛巾,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起了头发。
宋音音在家做惯事了,动作很是麻利,一会儿她再进来,已洗过澡,换了大背心和短裤,“果果,你的衣服我拿去洗了。”
“不急,”傅慧把手里的毛巾往椅背上一搭,打工柜子,丢了件外套给她,“随我上楼走走。”
这栋宿舍楼,是解放前的欧式建筑,尖顶、拱门、大窗,顶层的尖顶被布置成了个小型的读书室,现在还不到息灯时间,三三两两地聚着人,大家或是拿了书本在读,或是凑在一起小声的说着什么。
傅慧带着宋音音走到窗前,在一组小沙发上坐下,“音音,你不必为我做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