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”花旬痞痞一笑,“也不看他是谁的徒弟。”
这说话的口气、语调,咋那么像果果傲娇时的小模样呢。问题是你一个老男子,这般惺惺作态,也不嫌丢人。
宋启海呕了呕,“果果的考核咋回事?”
说到正事,花旬脸上嬉笑的表情一收,冷了脸,变脸速度之快,堪比川剧,“林老头作妖呢。”
“说来,苗家也该清一清了,那一家就没几个不疯魔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的问题。”花旬语气里不无惋惜。
宋启海明白他这种心情,苗家于疾病上的成就远超于关家,对国家的贡献,这么说吧,国内三成的医书,你看作者,必是苗xx;追溯百年,近三成的医院,是苗家出资建的,你再随便进一家医院,逛一所医科大学,苗家的子弟、学生,可占三成之数。
而近年来,苗家半数弟子更是走出国门,参与了一些贫困国家的疾病预防和控制。
他们的成就,源于他们骨子里对疾病、对人体的狂热,疯魔越界亦是得于此。
宋启海:“就是清,也不该让一群还没毕业的学生去。”
“六年前,果果在魔都救郑昊时,抹去了苗丫一部分记忆,却漏掉了最重要的点,”花旬道,“那便是苗丫对果果血液的认知。”
宋启海握着茶杯的手一紧,“他们盯上了果果。”
“应该说,早在11年前,果果就在他们掠夺的名单里了,之所以这么多年没动手,”花旬猜测道,“应该是后路没安排好。”
“现在,”宋启海口中发干,“他们半数的弟子已迁往海外。”
“对!”花旬的手放在桌上,无意思地点了点桌面,“与其等着他们先出手,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。”
“那些学生怎么办?”
“我和傅子羡最初的意思是,连带着果果一起,送往南海的度假村保护起来。”
“果果不愿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