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傅慧轻喘着从石壁上将自己拔下来,拄着雪鸾剑,蹒跚着朝苗锐走去,“金丹初期。”
“共生共存双子兄弟,”傅慧将目光转向苗蓟,“你也是了。”
“金、金丹、”黑衣忍者觉得自己的耳朵不够用,这么一会儿就听了诸多信息,还一个远比一个劲爆。
他狐疑地看了眼苗家兄弟,又将目光落在拖着腿,倒拉着条胳膊还在顽强地拄着剑,缓慢往这走来的娇嫩小女娃,深觉这两大一小,一个比一个不好惹。
娘的,他是来历练的,不是来送死的。黄色血液、黄金龙是可遇不可求,珍贵无比,可那也得有命享啊。
心下这么般想着,黑衣忍者脚下就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少主,”旁边还活着的两名忍者,凑到他身边,其中一矮个小声嘀咕道:“他们方才暴露了那么多信息,任何一方胜了,都会杀了我们灭口吧?”
想了想他又道:“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可怕是万一小女娃胜了,我们落在她手里,岂不要跟六年前,受雇于云家的山甫前辈那般,被按一个入侵的罪名,带累得整个国家跟着赔礼又道歉的,成了国家与家族的罪人,死后亦不得安生。”
忆起山甫一族因当年之事,从繁华走向没落的历程,黑衣男子打了个寒噤。
“小田,快,”他急道:“通知其他人,于北洞口集合,我们快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