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外求学期间,他不止一次地做过一个梦。
梦中的桃源村没有宋老爷子、没有宋启海,只有一个年青守寡、万念俱灰的蒋兰婶。
66年的冬天,爷爷病重,来接自己的人不等到达桃源村,广播里便传来了他与世长辞的消息,随之全国各地的运动进入了白热化,外公死在自己眼前,大伯被下放东北。
自己独自一人,受压迫地于桃源村生活了十年,耽误了大好的青春年华,错过了上学的年纪。
高考恢复,自己被平反的大伯接回了城,很长一断时间,找不到生活的目标,后来在军部后勤工作的堂哥赵麒,被人抓住收受贿赂。
要想不做牢,便要大把的钱去填他身后的窟窿,他把外公和父亲留下的房子卖了大半,才帮着大伯将其捞了出来。
为了将房子重新买回,他天南地北地做起了私贩。
偶尔在大伯家停留,翻起爷爷留下的相册,听大伯讲起爷爷的生平,及相册里的一众好友。
他犹记得大伯说,傅爷爷死于66年的平城监狱,妻子季云改嫁给了红五军的司令陈沛,于第二年生了个儿子。
季云心偏得厉害,也糊涂得要命,竟因小儿子喜欢家里带他玩闹的小保姆,便设计让傅栩取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