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从卷宗上挪开视线,看向说话的若空,道,“这么快?”却仍是乖乖伸出了手来。
若空一边替他把脉,一边道,“控制的还不错,接下来,那药丸每日服用半粒即可。”
语罢收手,却又想起什么,便又同他道,“不知今日那位叫穂儿的姑娘,可有跟世子禀报火如散的事?”
萧元翊当即看他,“她同你也说过了?”
若空点了点头,又道,“那姑娘看来心思纯净,特意跑来想必也是一心为了世子,但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却被萧元翊打断,“说要紧的。”
这些事还用得着别人来告诉他?
若空一噎,只得直接跳到自己的中心思想,道,“火如散这件事,连世子都是费了些力气才查到的,那姑娘怎么轻易就知道了呢?”
萧元翊微微一顿,而后,眯着眼道,“她不会是朱氏的人。”
若空笑了一下,“贫僧没说这姑娘是朱氏的人,只是世子有没有想过……这会是有人故意下的陷阱?毕竟这样大的秘密,一旦被外界知晓,她们会是什么后果?”
所以……那女人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,就叫做洒扫的姜穂儿听见了?怕不是又打了什么主意?
思及此,萧元翊已是长眉微敛,登时就朝门外叫来青桐,低声吩咐了一句,青桐应是,立刻出门去了丹华苑。
哪知不过一会儿,就又折返了回来,同萧元翊道,“属下见小厨娘在院子里淋雨呢,也不知淋了多久,瞧上去面色都不太好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萧元翊眉间一凝,“她为何要淋雨?”
青桐便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给交代了一遍,“听说是因为小厨娘今日没有禀报管事嬷嬷就偷跑了出来,被人告了密,就被罚在院子里当值……”
话说到此,萧元翊已经明白了。
今日小厨娘从丹华苑跑出来后去了哪儿,他最清楚不过,照她的说法,她特意跑来跟自己告了朱氏的密,并忠心耿耿的表示要做自己的探子,而后又回去做了碗杏酪,却连饭也没来得及吃,又饿着肚子跑了回去受了罚?
他语声冷冽起来,问道,“她还在淋雨?”
青桐点头,言语间露出了不忍,“就她一个人立在院子里,也没个躲雨的屋檐,反正,浑身湿透,脸色还有点发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青桐就忽见蹭的一下,上一秒还在座上听自己说话的人,已经立起身来,朝门外走去。
青桐一愣,也赶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