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

姜穂儿心里忍不住泛起了酸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萧元翊怎么能,能跟别人有姻缘呢……

正默默气着,忽听又有人问道,“我听说过这个少蕃,据说那边民风开放,女人们也甚为粗犷,如若看上哪个男子,可直接叫人将他抢至家中……”

什么?!!

姜穂儿差点跳起来,这这这什么鬼地方,居然可以这么无法无天的?难道只要看上了男人,不管他有没有家室都要抢回去?

还有没有王法了!

……

不远处,客人们还在滔滔不绝的谈天,可她却忽然如坐针毡起来。

——萧元翊啊萧元翊,他到底要叫人操多少心?他究竟知不知道哪里那么危险啊!

还有,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回苏州了?他之前回京城的时候,可曾去原来的地方找过她?

……

接下来的日子,姜穂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,不管吴清中忙还是闲,她都坚持每日去酒楼里听消息,千方百计的想打听萧元翊的动态。

只可惜酒楼客人虽多,但关于战况的消息大多都只是道听途说,且一会儿有人说是废帝占了上乘,一会儿又有人道是萧元翊打的废帝无处藏身,叫姜穂儿不知该信谁的好。

她终日为他提心吊胆的,却又不敢对别人说,只能默默藏在心里,着实煎熬。

却不知因着常常去酒楼里露面,竟惹了许多人的注意,这些天陆续有媒婆上门来,要给她说亲。

什么城南做漕运的张三公子,城北满腹诗书的李四员外,听起来条件倒是都挺不错,叫谷三娘忍不住有些动心。

“穂儿,你瞧这个怎么样?”

谷三娘个拿了张庚帖来到闺女房中,却见闺女正望着窗外发呆,不知在想什么。

看她进门,这才回神,问道,“什么怎么样?”

谷三娘道,“这是上午徐婆婆送来的,是她娘家的一位侄孙,年纪同你差不多,前几才考中的举人,虽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,但他父母性情温和,知书达理,娘觉得还不错。”

姜穂儿眼下心思并不在跟前,哪有兴趣理会什么举不举人的?

她照例摇头道,“我不想嫁人……”

其实并非不想嫁人,只是除了萧元翊,任何男子都无法叫她生出想嫁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