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旗大队的卫生所环境还不错,屋子挺宽敞,到了目的地,汤桂美连忙叫了人来帮忙,连拖带拽,把李曼弄到了屋里。

在乡下的卫生所,看病是不用分科类的,基本上一般的常见疾病都能整治,在观察了李曼的症状以及裤子上的血迹之后,四十来岁的女医生让汤桂美把带有轮子的担架挪进了布帘里。

女医生下手利索,很快便拉开帘子,走了出来,在看到汤桂美后,感叹似的摇了摇头,问道:

“病人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
汤桂美也意识到可能病情并不简单,如实回话,“我跟她是一同下乡的女知青。”

“你的朋友在房|事上过于激烈,身体受到了损害,已经是很严重的妇科疾病了,加上经期身体脆弱,又受了寒凉,必须要打点滴进行消炎,你把她丈夫叫过来吧。”

丈夫?李曼还是个黄花闺女,哪里有什么丈夫。她甚至不知道对方何时已经处了对象

看着汤桂美为难的样子,女医生瞪了她一眼,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

“小姑娘还没嫁人吧,城里来的女知青虽然思想比较先进,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,还是要保护好自己,你把他对象喊过来吧,这种事情,还是对男人有担当。”

汤桂美听完与大夫的一番话,脸瞬间就红了,在乡下的小诊所,自然也没有人注意所谓的问题,一堆人坐在屋子里排队等着看病,房间也就那么大,在场的这些村民,谁都听了十之又八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对象、对象是谁。”汤桂美此时才感觉到自己拿了个烫手山芋,急的都快结巴了。

此话一出,周边的人全部投来八卦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