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好呀…”作为一个接近死亡的老父亲,在看到女儿有所依靠之后,难免会激动落泪。

夏长德说着,从枕头底下掏出两张纸来,“爸爸日子不多了,这是咱们家里这套房子的住房用地证明,…还有我的遗嘱…机械厂那一套,我已经送给你哥了,这两间小房子,当然比不上那边好,以后你回了城,还有个地方落脚。”

夏栀嗒嗒嗒的落泪,“爸爸,我不要这些东西,你不要这么说,等我回来,我们一家人都住在这里。”

“你拿着吧,你要是不拿着,我怕…到时你哥拿去了,连你妈都没有地方住。”夏长德拿着纸的手有点颤抖,慢慢的递到了夏栀手上。

话都说到这个层面上,她不好再推脱,把两张纸小心翼翼的揣进衣服的里袋里。

“我累了,眯着休息一会儿。”夏父半眯着眼睛,“等会儿吃饭了,再叫我。”

也就几句话的功夫,夏长德就已经睡着,夏栀坐在床边,泪眼婆娑的盯着不肯离去。

沈云和先出了房门,他决定把里面的独立空间留给两父女,他虽然有系统商城,但是对于这种截肢瘫痪的情况也没有办法,就算是有那种生死人肉白骨的药,他也是断然不敢违背自然规律往外拿的。

外面,李芳正在做饭,沈云和从带过来的帆布包里,把那几斤风吹肉拿出来,“这是我在村里分的,拿给您去做菜。”

在城里虽然吃肉不是靠对你分配,但是买肉是凭肉票和钱,经常要老早的前去排队,才有可能买得到肉,一下看到四五斤重的肉,李芳没敢去接,

“你们生产队,每到过年可以发这么多肉吗?”

她虽然没有下过乡,但是前几年有些下乡的孩子回来,能带回一两斤肉的,已经算得上效益比较好的生产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