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招弟仍然坐在地上,此刻她有点惊呆了,她本来还想试着挽回,但是沈明轩的出现,让事情的发展方向完全脱离了她的计划。

“好啊好啊,你隐忍这么久,终于把你的本来面目露了出来,没想到我养的竟是这么个白眼狼!”沈庆林气得胸口发疼。

机械厂的工作,是个稳定的铁饭碗,说实在的,他还真没想过要把它传给沈云和。本来打算来年到了内退的年纪,他就把工作传给沈明轩,自己则回家带女儿,重拾他以前治疗猫猫狗狗的小手艺,过逍遥快活的日子。

他拿起沙发边的扫帚,就要往沈明轩挥过去,没想到扫帚还没有落到对方身上,便被凌空握住。

沈明轩一双眼睛瞪得很大,就像暗夜里的雄鹰,带着凶狠与冷峻,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当场弄死,

“我告诉你,老家伙,你最好不要想着动我,不然谁死谁活,还说不定!”

沈庆林见惯了沈明轩温顺的样子,陡然见到他这凶残的一面,心里还是有被震慑到,手上握着扫帚杆的力道,不自觉的就减轻了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沈云和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的戏,慢悠悠的走了进来,对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,视而不见,“今天大过年的,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

“你们两个给我滚出这里。”沈庆林把手里的扫帚往地上一丢,伸手指了指沈明轩,又瞪着仍然坐在地上哭泣的余招弟,

“从此以后,我们桥归桥路归路,赶紧给我滚!”

“妈,我们走!为了这样一个老男人委屈你自己,不值得!我不需要他那份工作。”沈明轩扶起坐在地上的余招弟,转头进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