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和,我今天出去打探了,别的生产队基本上通知书都下来了,怎么就没有你的。”夏栀今日跑了几个生产队,还跑到了别的公社去询问,这结果却不如她意。
“没事的,没有录取上就没有录取上,你好好去读书,来年我一定来陪你。”沈云和笑了笑,替她理了理耳边跑乱的秀发。
现在是1976年的冬天,按道理来说,距离恢复高考的时间已经不到一年,现在去上所谓的工农兵大学,还不如来年踏踏实实,凭自己本事考出去。
夏栀低着头,眼眶发红,都快哭了,“我……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她轻易不说心里话,沈云和听着也没有由来的觉得心疼,轻轻的将手搭在她的头顶,心里有千万句话想安慰她,临到了嘴边,却只想起秦观的一句诗,
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这句诗说的十分在理,她夏栀坚信自己对沈云和的感情,绝对不是一时兴起,但自从他们处对象以来,还从来没有分开过,就更别说一个城里一个乡下了。
她扁着嘴,“若是把你留在太阳冲,村里的其他姑娘看上了你,花蝴蝶般的朝你扑来,我可怎么办?”
沈云和本来心中萦绕着伤感,却被他这一番话给逗笑了,“我不过是一个城里来的穷知青,又没有家里人在这里帮持着,村里的姑娘哪里看得上我。”
很快他又来了一个转折,“不过,要是今年新来一些插队的知青小姑娘,这倒还有可能。”
夏栀抬起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在察觉他眼底的笑意时,恼羞成怒挥起巴掌拍向他的后背。
沈云和吃疼,连忙往后躲,“你这么用劲,是想谋杀亲夫啊!”
“我才不管谋杀谁,谁让你欺负我!”夏栀不依不饶,抡起手掌作势又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