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怎么回事儿呢?这还要从某一天早晨说起。
某天日头正好,一大早的,于云笙就从梦里惊醒过来,那梦做的可真是骇人,也不知道是在哪里,反正一片尸山血海的,目力所及之处一片腥红,鼻腔里一股铁锈味儿,不知道多吓人。
不过还好,阳光爬过窗棱及时道把人拉了起来。于云笙一睁眼,就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,发现没有破开一个大口子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刚刚在梦里,她面前突然冲出来一个横眉厚髯的大汉,拿着刀就把她的肚子剖开了一个大口,血呼刺啦的,又疼得要死。不过还好,只是个梦。
但当于云笙翻身准备下床的时候,她突然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儿,然后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……
“啊!!!”
半晌,小翠儿拿着个布包裹小心翼翼地出门,要把那件沾了血的衣服烧掉,同时在心中默默掰指头——小姐这个月的月信不太准啊。
于云笙瘪着嘴,捧着杯子坐在屋子里喝红糖姜茶,眉毛都嚣张地翘了起来,一双杏眼瞪着,左看一下,右看一下,觉得哪儿哪儿都不爽。
还有,白泽骞又去哪里了?烦死了!
而此时,云梦泽里,白泽骞在房间里清算着上个月的账簿。酒楼开了也有三个多月了,江南本就是鱼米之乡,富庶之地,而李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有愧,一道旨意下来,这座城便成了交通要塞,途径的商贾镖队越来越多,酒楼的生意也越来越好。白泽骞听着楼下传来的碰杯喧闹声,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买块地皮,将生意做得再大些。
正想着,房间的门被敲响了,小二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“掌柜的,二小姐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白泽骞应了一声,嘴角带笑地站起来开门。房门一开,一个熟悉的倩影就迅速走到桌边坐了下去,然后开始鼓嘴。
“怎么了?”白泽骞关了门,温柔地问了一句,他走到于云笙身后坐下,依旧是淡淡地笑着,手臂环过她的腰收紧,下巴点在于云笙的肩头,和她蹭了蹭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