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烟点头“嗯”了下。
片刻,剪秋进来说:“女君,君上传话过来,说等会过来陪你用晚膳。”
虞烟: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怔了会儿,她应。
戌时一刻,傅少廷来了。虞烟没有欢迎,也没有不欢迎,心里万分疑虑,还是面不改色的吩咐忍冬去传膳。
膳食无一不精致美味。
见傅少廷一直盯着她,目光肆意,也不开口,虞烟忍无可忍,半垂眸子,先开了口,“君上尝尝,是否合口味?”
傅少廷拿起筷子,而后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对于常年上战场的男人来说,食物能填饱肚子就成,没有美味不美味之分。
“君上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隔了会儿,虞烟看着他问。傅少廷今日的言行与它日很不一样。
“我过来陪你用膳你不高兴?”傅少廷看着虞烟沉声问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帧脸色变化。
虞烟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,如果非要比,那肯定是不高兴,傅少廷不来她能自在些。
傅少廷漫不经心的说:“把东西收拾收拾,都搬到东苑去。”
没记错的话,傅少廷便住在东苑,现在让她搬到东苑去什么意思,虞烟被吓到了,咽了咽口水,惊恐的问:“君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傅少廷拧眉。
她这副样子不像是欢喜。他是她夫君,如今终于抹开了身份的隔阂,想要亲近她,难不成她根本不喜他?
“你是林长吏的女儿,我与他并肩作战多年,他是个很好的军师,看在他面上,我也不该如此冷落你。”
“既然你不愿那便算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事实证明男人也会口是心非。
打脸之路开启……
第17章 受伤
翌日。
邬雪芳便将给虞烟准备的嫁妆送过来了,大半折成了银钱以及铺子和庄子,不然几十担嫁妆高调的挑进君上府那得多惹人非议。
林长青在漠北的威望极高,清廉又亲民,低调惯了,女儿认回来了也没必要弄得天下皆知。再说,虞烟身上还有另一重尴尬的身份。
虞烟忙将人迎进屋子。
邬雪芳一坐下来便将房契、地契等拿出来,轻声说:“烟烟,娘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,都是爹娘的不是,这些也不是什么稀罕物,你收下我这心里头也要欣慰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