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欢欢哼了一声,她自觉这段时间和姜洗玩的挺好的,“别这么客气好不好?”
“感冒怎么样了?有没有好一点,要还是不舒服的话,还是要去医院。”李欢欢问。
姜洗眨眨眼,把口罩拉好,很正经道:“嗯,我会的。”
下班后,办公室人都走的差不多,她刚收拾好包,就接到了周率的电话。
短短两个字,跟有电流一样,压得低低的,像是偷情,“上来。”
姜洗走出电梯,敲了敲门,等他来开。
人等到了,还等到了一个热情的吻。
她被压在门后,被他扣着腰才差点没软下去。
“这么想我?”周率用额头蹭了蹭她的,压低声音,性感又沉落。
姜洗耳尖泛红,她根本不是那种人好不好,只是怀孕就比较敏感,耐不住撩拨,亲亲就腿软。
他又欺身上来,捉住她的唇,游鱼戏水般,姜洗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不知道怎么就坐在他身上了,被他扶着腰紧紧抱住。
单身男人禁欲太久是很可怕的,姜洗推开他的脑袋,转移话题,“我饿了。”
周率没心思听,一下一下亲她的手,呼吸略乱,但讲话依旧很冷静淡然,“晚上要飞,等会让小李送你回去,再陪我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