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洗:“……”
“不行,你要脱稿。”
扶风看着她,语调一点没变,又念了遍。
姜洗头疼的摸了把耳朵,尝试引导,“以前你在战场上,面对敌军的那种态度,那种语态再演一遍。”
他照做,瞬间变了脸色,冷冰没有情绪,眸中又是蔑视又是矜贵,话语掷地有声,暗含威严。
演完了收回神色,看向姜洗,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羞赧,又瞬间消失不见,徒留默然的尴尬。
姜洗惊讶的睁大眼睛,因为她没想过对方居然还挺有天赋的,看他神色,翘起嘴角,揉了下他的耳朵,顺口夸道:“就是这样,真棒。”
没让他继续演,因为姜洗很相信扶风的实力,明天的那场戏有个纵身上马的,还有个下马的,这个扶风不用武术指导,也不会太难。
两人进到服装间换了衣服,把原本的衣物和盔甲特意放在了隐秘的柜子里,只等找了时间上山,一并打包,等离开的时候再带走。
扶风的盔甲是姜洗帮忙脱的,瞥见他的眼神,姜洗心下又是一叹,但她知道,适应是很难的,但这是扶风必须要经历的,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如若不能向前进,就会被车辙碾压而过。
万千星辰,千年也不改,而他们这种不科学的产物,却需要学着改变自己。
场地准备好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,雪已经飘飘扬扬下了三个多小时,听人说,昨夜就在赶进度,来之前就让附近的老乡搭了个简易的茅草屋,作为末真所居之地,现在看过去,茅草屋上也覆了层雪,大概是准备的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