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被窝里难受的哼了几声,辗转反侧,只觉得有坦克在肚子上碾,头也一并疼了起来,意识模糊的睡到下午三点,感觉才好了些。
她下楼正好碰到开门的陈其,因为姜洗不让他住在旁边的房间,他现在住的是隔壁的隔壁,走过来见到姜洗脸色惨白,唇没有血色,也没有多问,只是擦肩而过的时候,低声道:“我叫阿姨给你泡点东西。”
姜洗疼的性格都没那么暴躁了,昨天他的坑都忘记大半,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。
到了下面,才发现阿姨出去买菜了,姜洗现在根本站不起来,一窝进沙发,就收回了脚,披着毯子,趴在边缘扶手上,维持撑着肚子这个姿势,才觉得好受一点。
她的杯子被递到眼前,里面红糖水还浮着山楂干,冒出氤氲的热气,姜洗换了个方便姿势,接过杯子,抬眸向他道谢。
之前痛经的时候,都是阿姨给泡的,她例假比较准时,但就是很痛,看过医生,说是发育的时候吃冰喝冷水没有顾忌,加上喜欢熬夜,也正是因为这个,姜澄才不许她熬夜,她有次痛的差点没撞头,吃药作用都不大,姜澄心疼的直掉眼泪,姜洗也就放乖了。
调理了一年多,好了许多,但也还是疼,初来的第一天,简直没法活。
这个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,因为陈其的雪中送炭,姜洗忍不住还有点鼻酸,边疼着忍着难受,边没劲的软软道:“谢谢啊弟弟。”
陈其动了动唇,有点不自在的转过头,片刻又道:“你怎么样?”
姜洗喝了一口,闭着眼睛,手摸着肚子,“要死了。”
陈其肃着脸,正准备给她弄热水袋,听到她这句话,抬头皱眉骂她,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一句还不过瘾,继续数落,“姜洗你几岁了,还说这种话。”
姜洗睁开眼睛看他,长睫毛耷拉,很没脾气认错,“我说错了,弟弟别生气。”
她素颜的时候,脸似乎更小,也更白,身后的深蓝长发有点乱,小半披散在胸前,喝过山楂红糖水,唇似乎红了些,看他的时候没有厌烦,眼睛也很漂亮,陈其不自在的舔了唇,半晌才低声道:“你自己知道就行,别乱讲话。”
姜洗跟只企鹅一样,围着毯子,抱着杯子,哦了一声,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