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除夕生病的这两天,加文几乎没一刻撒过手,紧张慎重的像是一个守财奴。

昏迷不醒还可以解释,要是突然变小,那加文就要考虑一下怎么把看见的人毁尸灭迹了。

天刚微亮,昨天夜里,是那只鹰离地面最近的一次,看它飞行的轨迹,它的意图应该是要抓走除夕。

白鹰还在犹豫。

它感觉到了,除夕的气息前所未有的微弱……但是即使是这样微弱,白鹰依旧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惶恐。

这种感觉,在它活着的几百年光阴里,只遇到过那么一次,在那个桃花源似的山谷的边缘。

……

守夜的文礼挨个的喊着,“天亮了,继续赶路吧。”

半个小时后一群人收拾妥当,加文看见,卫阳明扭扭捏捏地凑到了文礼面前,小声地说起话来。

文礼微微蹙起了眉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旁边的朱却率先开口了:“辞行?!这个情况,你们说要分开走?”

其实不是没办法理解,人都是趋利避害的,就是南明军校几人这吃相,未免有些难看。

卫阳明满脸赔笑。

加文转过头看向了远处站着的剩下三个人,以孙淼为首,全都是事不关己的模样,看着还有些不耐烦。

在注意到加文的目光后,孙淼还恶狠狠地瞪了回来,一幅你瞅啥的表情。

加文漠不关心地收回了视线,在他眼里,这几个人已经是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