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秀水街上住了两户翰林院官员,他都有来往,除了王大人家有适龄的公子,另外一家的傅大人家只有女儿,年龄也对不上。
他才外出一个月,王大人家便办了喜事?他之前怎不知晓?
小厮回道:“三爷,小的去打听一下?”
徐晋洲摇了摇头,哂笑道,“罢了。”
若真是有喜事没有告之他,他去问了也只是徒增尴尬。
回望了一眼那支迎亲队伍,他不知怎的心里对那迎亲的队伍有种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有重要的东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遗失了。
……
当花轿挺稳后,喜娘撩起轿帘请新娘下轿。
苏南柔刚准备起身便一只手臂伸了过来,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头红绸。
她搭着他的手将那红绸接了过来,从花轿中慢慢地走到他身边。
锣鼓声,鞭炮声,还有周围看热闹的议论声。
苏南柔还听到一阵阵的欢呼声,似乎是有人在撒喜钱。
喜娘扶着苏南柔走入这崭新的纪府。
苏南柔牵着红绸一步步朝前走,在她身侧的男人配合着她的步伐放慢了脚步。
盖头下的她,抿了抿唇,露出个浅浅的梨涡。
越往里面走,苏南柔能够明显的感到安静了许多,周围的人也少了很多了。
苏南柔想到,纪公子他家中父母双亡,亲眷又多在鄞州,所以能够过来观礼的人很少。
这时她在喜娘的提醒下垮入了一间屋子,她见到地上摆着两个蒲团,知道这是要跪已逝去的双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