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王到了玉阳殿,他被一小太监搀扶着,步履不稳的向景平帝行礼。
景平帝看他喝的站都站不稳,双眼布满了红血丝,便给他赐座。
厉王坐下后看着屋子里的场景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三皇兄,你怎么还跪着呢?”
贤王恨不得让他闭嘴。
景平帝让厉王过来,也是想将事情弄清楚。他对厉王道:“厉王,那宫女你可认得?”
厉王往那满脸泪痕的宫女看去,摇了摇头,“不识。”
丹碧急着哭道:“厉王殿下,奴婢送你景丰阁来的呀,你怎么会不认得奴婢呢。”
厉王揉了揉脑袋,“给本王领路的宫女那么多,岂非本王都要人人都认得?”
一个宫女,还只是引路的宫女,还不值得一个王爷去记住她的长相。
若是只一面就记住了,这反而会让景平帝怀疑。
所以当景平帝听到厉王的回答,不仅没有不满,还点了点头。
贤王看着情势越来越糟糕,他出声道:“四弟,你为何会离开景丰阁?是不是发现这里有不妥?”
厉王奇怪的问道:“不妥?有何不妥?三皇兄这话是何意?本王头疾,在景丰阁待着更闷了,出来透气看着天上明月便想起了母妃。然后直接去了昭阳宫。怎么?本王只能在景丰阁,不能离开?”
贤王绞尽脑汁的想为自己找借口,找理由,可感觉都被厉王给堵死了。
贤王对皇帝磕头道:“皇上,臣就算酒醉,也不会完全失去意识,臣怀疑那屋子里有古怪,或者是香炉里的香有问题,请皇上明察,臣弟真的是被陷害,是冤枉的……”
景平帝见贤王越说越离谱,心中不喜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