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还没有到瑄王表明态度的时候。
所以,在这种局势未明的时候,明府的三少爷又是怎么敢肯定一切?
祁墨负手而立,面上肃然,带着质问的意思看向明书言。明书言的双拳捏得更紧。
“近些年来,大凉和北元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多,北元野心勃勃在前,西夏虽是小国,但难保他们不会趁人之危。此次一役,家父重创北元大军。可是北元复元不过是早晚的事,与其等到他修整完毕,不如现在出兵。圣上之所以还没有做出决断,只是还没有人愿意挑明。
“而王爷近来多不上朝,朝中大臣拜见一一拒绝。与其说是明哲保身,不如说是,等待时机。”
明书言久在江湖,可不代表他不清楚朝中的事。相反,他比谁都关注京中局势。
“啪,啪,啪。”祁墨赞赏地拍了几掌,眼里带了几分赏识的意思,“明三少爷倒是和本王想的不一样。那么,明三少爷又是如何看待,明将军之死呢?”
明启之死,与明府是哀事。与百姓而言,是痛事。
可是于朝堂而言呢?
明书言双手都在颤,眼眶渐渐发红,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福祸,不知。”
他远在京城之外,都能听见有人说父亲军功如何卓著,更遑论京城这个是非之地。
明府是京城新贵,外面盯着的人数不胜数。他们都在守,都在等,等圣上再无法忽视自己的忌惮之心。
到那时,才真正是明府的祸。
可如今,明启一死,圣上怜悯,赏赐明家诸多东西,更是追封明启镇国大将军。
可是,那有如何?他们想要的,从始至终,都只是明启的平安而已。